我是从95年开始使用玉兰油的,到今年为止,已经整整十二个年头。在这十二年里,我几乎使用过了玉兰油全线产品,在我的影响下,很多闺中蜜友都来找我咨询关于玉兰油的使用技巧和购买知识,而到现在,我要郑重宣布,我将永久放弃玉兰油。
为什么呢?
正如我和大多数消费者一样,坚定不移地相信丹尼尔的天生丽质必定和玉兰油无关,而张曼玉的花样年华更不是玉兰油之功,但这在过去并没有改变我对这个品牌的拥护,反而让我更忠实于这个品牌对“美”的定位。不过自从玉兰油焦点皙白系列上市后,以及新生系列主打产品06年更换包装后,我终于彻底明白了宝洁公司在中国大陆的营销策略。
我不禁为自己给宝洁公司送了那么多的钱而感觉到遗憾。
宝洁公司的玉兰油号称年销售80个亿,那么请朋友们跟着我,以一个普通消费者的眼睛看看玉兰油这二十年在大陆的销售轨迹和方式吧。
(另:我保存了许多玉兰油的宣传图片,但如果贴在这里的话,有悖于本文的宗旨,顾而向广大朋友们致以真诚的歉意)。

我最初听到玉兰油的名字是在八十年代,当时我还是个连宝宝霜都不需要用的小女孩,不过爱美的本能已经让我懂得开始关注姐姐嫂子们对化妆品的选购。
有一次嫂子和姐姐从北京出差回来,买了二、三十块钱一瓶的玉兰油,她们不顾妈妈的唠叨,一致高度称赞这个产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应该是到现在仍旧卖三十多元的玉兰油滋养霜(与玉兰油活肤菁华霜外观一致),今年我还在使搭配用这个产品。
八十年代的三十块钱啊?那是什么概念?
当时大学生的工资还是在六十块钱上下,离休老干部的工资勉强上百,一小部分人民刚刚放弃双妹雪花膏、百雀羚、万紫千红香脂,大美女潘虹为霞飞做的广告还没有走进千家万户,我身边的人就买这么奢侈的护肤品!
各位不要笑,就是因为这个缘故,玉兰油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在我的概念中都是顶级护肤品的代名词。即使我后来用过雅诗兰黛,用过赫莲娜,用过其他种种的国际十大名牌化妆品,那些产品的影响力都无法和我心目中的玉兰油相提并论。
时间走到了1995年,当我开始拥有自己的经济支配能力的时候,便豪不犹豫地进入玉兰油消费者的大军。第一次买的是一瓶30g的玉兰油防晒露,价格是十八元,地点是银川。
当时去舅舅家,逛当地最大的商场,无意中看到了这仰慕许久的东东,价格便宜的出乎我的预料,马上买了下来,第二天搽在脸上,大家都说好,之前我用的是大宝SOD蜜,大家也都说好。
我到现在仍旧认为,大概是因为配方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吧,玉兰油最低端的产品,质量往往是最好的,比如说它家滋养系列的几款产品,卖了一、二十年,我用起来感觉仍旧不错,再就是防晒系列,防晒效果比起我现在用的新生系列,强不知道多少。
还有号称独特“防止水份流失系统”的滋养霜,含有“多于33%的滋润因子”这句话真不是吹的,在北方城市的冬季,若是不加用这款产品,玉兰油的皮肤就会非常干燥,所以我多年来一直在玉兰油其他产品线上面再加盖一层滋养霜。我的体会是:玉兰油其他产品的效果能不能达到说明书的真实程度,就没有老东西那么*得住了。
再回到九十年代,虽然年青的肌肤不挑化妆品,但北方的气候还是让我感觉很干燥,于是我像很多爱美的先行者者一样,开始敷粉底。先用玉兰油打底,再搽美容霜(早期的粉底)印象中有丽花丝宝、奇士美什么的,反正那时候已经开始懂得用大厂的主打品牌,杂牌小厂一概不看。周围的人都称赞说是效果好,不过仍旧说是皮肤太干。
于是我换了玉兰油营养霜(紫颜色的那种),问题就来了,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我的粉底霜涂在玉兰油上面,就会起小卷卷,每次搽完油后,得用干毛巾把满脸的小白卷卷拍掉。
关于这个问题,我曾经问过很多化妆品专柜和经销商,都说不出所以然,后来同样使用玉兰油的同事也提到这个问题,我一度停用了玉兰油,直到电视上开始狂轰乱炸玉兰油活肤菁华霜。
写到这里,必须插播一段关于玉兰油洗护系列的介绍。
我是那种一牌牙膏用二十年的人,所以在第一次使用玉兰油的时候,就有种想法;一定要让自己用上全套的玉兰油!事实证明,我一直是往这个方向奋斗的。
第一次接触玉兰油洗面奶,仍是在九十年代,当时三十块钱买了一小瓶洗面奶,大概不到50g,记不太清了,外观像是防晒露,用起来效果很差,没有一点感觉,比起十元钱的大宝洗面奶差好几个等级。当时我经济状况紧张,月月入不敷出,只好忍痛把这瓶洗面奶做了浴液,连洒带用,勉强算是没有浪费。
就在那前后,我第一次遇见了玉兰油香皂。说起来大家不相信,当时世面上完全没有这款产品,还是我和闺蜜好奇,跟着路上一个要买润滑剂的老姐姐进了一家卖性用品的小店,他们有自己从香港(也许是外国,反正那时侯还没到97年)带回来的高级香皂卖,其中就有玉兰油的产品,对外售价在三十左右。两年以后,我在超市买到了同样的产品,金黄色的包装,比现在的玉兰油香皂讲究多了,九块多钱,比同类产品高好多哦,但香味幽雅,让我爱不释手。
再到后来,玉兰油香皂开始在国内大批量生产,价格降到了三、四元,类型增加到四、五种,质量和效果就急剧下滑,连香味都不那么悠远了。
对于宝洁公司类似的做法,网上曾经有过讨论,我在后面还要就此举例说出我自己的看法。
在那之后,大概是又用过一次玉兰油的洗面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新生系列的洗面奶,当时是北京白石桥家乐福搞的一个促销活动:买够几款新生系列产品,赠送一管洗面奶,贵巴巴很大的一瓶,用起来没什么不好,但实在也说不出好在哪里。个人评价很一般,感觉和它的价格不能配比。后来凝萃系列出来,洗面奶经常打特价打到二十左右,我也就不再问津。
目前我仍旧在使用玉兰油的沐浴露,有磨砂微粒的那种,比较润泽,但是无法和我的妮维雅浴后润肤露配合,感觉太油腻了,似乎背部因此长小粉刺。如果是从前,我会找理由维护玉兰油产品,但现在态度发生了改变,所以我要说她家的沐液定位策略表面上看起来过于精明,实际上是与用户细分不够到位。
当然,如果人家要坚持说:我就是专门卖给那些不需要使用浴后乳液的人,那我就无话可是说了。
还是再回到玉兰油护肤品上来。
我第一次买玉兰油活肤菁华霜,价格是六十八元,时间是在98年,几年之后,我在白石桥家乐福曾经买过三十三一瓶的同类产品,而在这前后,我已经用去了若干瓶,于是心痛的不得了。
心疼不止是为钱,还是为了我的脸。
活肤菁华霜上市之初,吹得天上有,人间无的,我受广告蒙蔽,马上咬了牙去买。嘿,比还别说,皮肤不干了,从此脸上再不起小卷卷了,与任何牌子的粉底都不冲突,高兴得我逢人就宣传。而就在这时,该产品给我脸上留下了永久伤害。
因为以我当时的年龄,我没有使用眼霜(实话说,当时也不懂得什么眼霜好),也就是日常的护肤霜涂满脸,反正都是玉兰油产品,效果也挺好的,自然而然的,新买来的玉兰油活肤菁华霜也被我涂了满脸,导致我开始长眼部脂肪粒,吓得我马上花一百元买了眼部滋养凝露,但亡羊补牢,为时已完,至今令我含恨不已,不过那款活肤菁华霜我倒仍旧继续在用。
使用过这款产品的人应该知道,它的说明书在某一年多增加了一条:请避开眼睛周围。
我还真得感谢宝洁公司人的工作态度。我并没去投诉宝洁,他们怎么就这么理解我的实际情况呢?
一直用到2002年,我配合它与玉兰油多效修护霜共用了两年后,某位玉兰油专柜小姐建议我停用:原因是她发现我颊部的红血丝在扩散。
我脸上起红血丝与玉兰油无关,那是因为我本身的肌肤真皮层偏薄,被某个美容师下手太重,留在了终身遗憾。
专柜小姐非常敬业地告诉我:活肤菁华霜是活化肌肤细胞了,它可能会让破裂的细胞组织受到各个更大的损害。
我当然吓了一跳,于是我告诉专柜小姐,我用了两年的多效修护霜,皮肤已经没有继续改善的迹象,反而再次回到“偏干”的老路子上了,所以只好与油活肤菁华霜各涂一层。
需要说明的是,彼时我已经生活在伟大首都,不但我自己已经放弃了使用粉底的坏习惯,而且遇到的全是高素质的玉兰油专柜小姐。于是我很诚恳地向她提出一个一直以来萦绕在我脑海中的疑问:
为什么我现在使用多效修护霜,一点效果都没有呢?
专柜小姐马上分辩道:怎么会没有效果呢?你看你多显年轻啊!
我摸自己的脸,不晓得跟谁比,我算是年轻。
2000年多效修护霜刚出来的时候,包装高尚精美,说明书写得绝对震撼心灵:“全面修护, 有效抵御七种岁月痕迹, 重现青春肌肤美态”我当时义无返顾地去买了这款产品,不顾大家劝我:那是三、四十岁人用的东西,你再等几年。
时间证明:我没有盲目等待是绝对正确的选择,时间过去了两年,新生系列上市的前两个月,原本一百三十九元的多效修护霜在家乐福降价到八、九十元,大家疯狂抢购,致使家乐福一度断货。我肚皮里说:替代产品出来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广告上号称“你猜我几岁”的多效修护霜很快换了简易的外包装,与靓丽的新生系列同时上柜,在那之后,我陆续又买过两次这个产品,但再也找不到能抵御七种岁月痕迹的感觉了。
我第一次开始怀疑宝洁的产品策略:多效修护霜更换的恐怕不止是外包装,产品营养成分的浓度恐怕也被更换了。为什么在那之后再买的产品,毫无一点特色,香味和质地都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平淡,于是我开始换用新生系列。
现在重点说说玉兰油的特别护理产品和增白产品系列。
因为专柜小姐建议我不要继续使用活肤菁华霜,我的皮肤很干,所以她推荐我使用莹肌亮肤液。实话说,莹肌亮肤液这款产品还真不错,专柜小姐给我介绍说:以你的皮肤质地,冬天可以用它来增白,到了夏天,用上它不会渗油汗。
我很高兴,问:那功效是不是和水晶凝露差不多啊?
专柜小姐很专业的说:这就是水晶凝露的替代产品,它吸取了水晶凝露的优点,再加上水的效果,还有增白增亮的特殊作用,是款适于长久使用的产品。
耶,我喜欢!我需要!
之前夏季用作打底的水晶凝露属于玉兰油早期的产品之一,而且是早期最贵的产品之一,大概是五十多元吧,在那个时代,它的包装算是比较雅致讲究的,针对青春肤质,“凝胶无油配方,清纯滋润,确保肌肤呼吸畅顺,感觉清新,焕发青春光彩”,这个说法是比较接近真实的。
总体说起来,玉兰油早期产品的说明书还是比较*谱的,不像后来从活肤菁华霜开始,所有的新玩意儿都把说明书写成营销策划广告口号,蒙骗我这等忠实用户。
考虑到毛孔问题,我准备购买玉兰油毛孔细致精华乳,因为工作太忙,就向SOHU商城发了订购单,那是03年的事情,网上购物刚刚兴起,东西交到手里,我才搞明白送货的与SOHU根本没任何关系,货物的品质既不由SOHU保证,更不由宝洁保证,全看个人的运气(难怪那以后SOHU开始全面走下坡路)。
那管毛孔细致我至今还放着,包装气味绝对没有问题,问题就是我不敢用自己做试验品。
97年的时候有亲戚结婚,在我的建议下,买了一百多元一盒五帖的玉兰油美白面膜,就是那种连续使用5天便可以透亮白皙的面膜,相当于一天二十多块钱,使用后效果非常明显,我个人相信这大概就是净白莹采美容焕采面膜的前身。
但因为我自己使用玉兰油的本意是为了滋养护理,所以在净白莹采全系列出来之前,我只买过一瓶夜间使用的净白赋采霜,也就是玉兰油丝润焕白凝乳的前身产品,那段时间大家都说我很白,但我本身的皮肤就不黑,所以对这种评价没什么特别印象,用了一瓶之后,也就没再用。2006年的时候,我一位80后闺蜜在我带动下,放弃欧泊莱,买了这款丝润焕白凝乳,用了不到一周,天天喊“比老干妈还要干”,扔到一边再也不用了。
同样是80后小姑娘,04年、05年的时候,我部门有个被男朋友宠着的女孩,经常找我讨教玉兰油使用经验,在我的推荐下,她使用了包括净肤绵、美容焕采面膜在内的全系列净白莹采产品,后来又延续到玉兰油无痕粉底液和美容系列。那段时间她的皮肤果然白得异乎寻常,又晶莹又粉嫩,看不出本来的肤色,只是她的毛孔明显逐渐扩张,我不由为她担忧。我劝她:换个产品吧,太白了。她说:真的很白吗?我只好说:的确很白。
不过我心里想的却是:要那么白干什么?地球人都知道,过度增白产品都含有较多的化学成分,而且越白对皮肤的潜在伤害越大。
不过,因为咱不是医学专家,所以也说不出会伤害到什么程度。只能揣测:十年后,她该拿什么招待皮肤。
我把我的担忧说给另一位闺蜜听,她开导我说:你自责什么?大不了过几年效果减退了,你再推荐她用SKII。
她说得不错,我用的几款净白莹采系列往往是一瓶还没用完,效果就明显停滞不前,甚至开始滑坡,包括我用了好几年的莹肌亮肤液。
莹肌亮肤液最初卖79元,到几年之后,大约是宝洁看到消费者比较认可这款产品吧,公司极度渴望涨价,但又怕触怒消费者,就耍了花招,小瓶换成大瓶,价格自然合情合理地窜上去了。没多久,小瓶装的莹肌亮肤液就停产了,这让我非常气愤。
我们知道:大多数化妆品购买者都有消费转移的习惯,并非人人都如我这般忠实于同一品牌同一产品,如果一小瓶莹肌亮肤液还未用尽,就不再有白亮效果,那么大瓶又如何呢?
宝洁分明就是强迫广大顾客消费产品中不再产生效果的剩余部分吗?
我把不满堆积在心里,并没有在实际行动中影响到我对玉兰油的偏好。
直到那个时候,我仍旧始终坚信玉兰油给予消费者的保证是没有改变的,那就是“青春肌肤”。虽然我个人不再消费她家的增白产品,但我还是应该信任这个产品的营养抗皱系列的。
这个时候,玉兰油已经陆续完善了针对不同购买群体的产品线,价格也由三十元左右,到数十元的,还有百元左右的、百多元,近二百元的,我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胡乱搭配了一些系列,04年的基本日常使用程序是:莹肌亮肤液——眼部滋养凝露——多效修护霜——滋养霜——多效修护防晒霜;晚上去掉最后一部。
若是有朋友读到这里问:你抹那么多层干什么?
我不瞒你说,当时我的闺蜜也多次问过这个问题。要正确回答这个问题还真是有一定的难度,因为这一切基于的前提是我太钟爱这个品牌,同时又为了达到我实际上的护肤需求:抗皱、滋养、保湿。同志们,抹的少了没作用啊!
在这里,我向毛主席保证:我绝对没有诋毁玉兰油的任何想法。但到了后来,她家的水用起来已经是头痛点眼药的做法——只为了去心疑。能不能起到保湿补水的做用真的是没有确凿证据。而这个阶段的多效修护霜基本上没有多少保湿作用,无奈之下,我只好搬来老救兵——最原始配方的玉兰油滋养霜。这才让皮肤变得滋养了些。
截止此时,我已经用过了玉兰油所有产品线的东西,当然不可能每样都用过,但保证每个系列都有产品上过脸。我陆续从包括北京华联、百盛、崇光、城乡、当代几个购物中心和家乐福等超市,以及其他一些大城市的大商场都买过玉兰油,除了唯一的一次网上购物外,其他的都由商家拍着胸脯用企业名誉做保证,所以对前文和后文提到的效果减退的问题,不需任何人拿正品水货做借口。
不过玉兰油的价格体系真是很混乱哦。一般大商场总是要比其他地方贵几块钱,而在北京家乐福设玉兰油专柜之前,家乐福超市的玉兰油都要比其他地方的便宜一些,若是打特价的话,那就简直便宜的离谱了。不过价格最低的还是离我住处最近的顺天府超市,一百以上的玉兰油平均都要低20元左右。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几位闺蜜,致使顺天府超市2005、2006年销量比往年有所增加。
那么玉兰油的真实进货价格是多少呢?比如前面提到的活肤菁华霜,当时超市一般卖56或59,大商场卖59或60多,家乐福有两次打特价打到33元,而就在这期间,某次我无意中从崇光百货玉兰油专柜上看到了送货单,只扫了一眼,清晰地看到活肤菁华霜的进价是33元。这也就是说,折除返利,玉兰油活肤菁华霜的商家进价应该在30元或30元以下。
呵呵,姐妹们,翻翻你们的口袋,给化妆品厂家送了多少银子?
关于价格的问题还没完呢?从2005年前后开始,玉兰油开始规范价格,各大商场和超市玉兰油价格趋于统一,主要城市的价格也基本一致,但偏远地区诸如乌鲁木齐等城市的价格仍会上调几元。
不过这个价格主要指的是新生系列和净化保湿系列等百元左右及百元以上的产品,而五、六十元,七、八十元的产品价格仍旧混乱,最典型的代表就是屈臣氏。所以说,玉兰油厂家规范了消费者的敏感关注对象:最贵的和最好的系列,还有最便宜的基础系列,其他的产品就放到市场让它市场化去了。
在这里,我没有举例说明的原因是我自己已经不再使用这些中低档产品,玉兰右滋养霜除外。任凭它广告打得天花乱坠,我自岿然不动。不过我相信很多消费者对玉兰油各中产品的性能和针对的目标客户群体是非常糊涂的,购买的时候难免迷惑。
在这方面,欧莱雅就做的很好。欧莱雅在全球拥有了包括兰蔻、赫莲娜在内的顶级品牌,也购买了小护士这样的少女及乡村县镇产品。欧莱雅通过品牌运营完善了产品线,并占据了各个级别的市场和用户群体,她的成功让宝洁艳羡不已。这也就是宝洁后来收购SKII的主要理由之一。
众所周知,SKII由于其化学含量的因素,从来就进不去美国这个大市场,而在中国,又受到抵制日货的影响,所以尽管其增白美白效果显著,但销量却一直无法达到预期目标。
奇怪的是,这些常识连你我都知道,宝洁公司怎么会不知道呢?宝洁收购SKII最后为什么失败?这本来是个可以预知的结果,宝洁却偏要尝试,难道他们所有做决策和市场分析的人集体大脑进水了吗?